十字路口:罗马和拜占庭

罗马帝国是人类历史上一颗璀璨的明珠,帝国的领土横跨欧亚非,地中海以及周边有价值的板块。但是这种统一只存在了三百年。自3世纪末,罗马进入四帝共治时期,后又分裂为东罗马、西罗马。随着政治的变动,宗教文化也开始产生了差异。在这一时期,基督教被分成了天主教与东正教两个分支。东罗马帝国(即拜占庭帝国)信奉的是东正教遵循的政教合一原则。而一旦基督教会掌握了王国中的最大权势,跟艺术的整个关系就不能不予以重新的考虑,绘画的功能也发生了改变。

其实,虔诚的基督徒都反对大型逼真的雕像,认为:上帝的所在,绝对不可摆上雕像。但对绘画的看法却有很大的差别。有些人认为绘画有助于提醒教徒想起他们已经接受的教义,保证神圣事迹被牢记不忘。同时也认为:文章对识字者之作用,与绘画对文盲之作用,同功并运。在这样的观念下,个性和人体之美遭到了蔑视而不再被表现,能传递神性的图示化风格成为了主流。埃及人表现一切物体都以清楚为重的思想又强力抬头。然艺术家这次的尝试不再使用原始的简单形状,而是从希腊绘画艺术发展出来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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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描绘的是福音书中基督用五个饼和两条鱼给五千个人吃了一顿饱饭的故事。这幅作品不是用灵巧的笔触画成,而是用石块或玻璃块精心拼成的镶嵌画,材料的颜色浓重,是布满镶嵌画的教堂显得辉煌肃穆。

乍一看,这幅画人物完全是正面图来画,显得相当的生硬死板,完全看不到希腊艺术引以为荣的那种表现运动和表情的绝技。但是你会发现艺术家对希腊艺术是熟悉的,完全知道怎样使斗篷披在身上还能通过褶皱看出人体的主要连接部位。

东方教会有一派反对一切有宗教性质的图像。公元745年,他们占了上风,禁止了东方教会中的一切宗教艺术。但与其对立的一方,不仅认为图像是有用的,简直是神圣的。随着这一派重新掌权时,教堂里的绘画再也不是给不识字的人使用的图解了。它们被看作是超自然的另一世界的神秘反映。不是随便哪一幅美丽的画,只要画着一个母亲带着孩子,就能成为上帝之母的真实神像,真正能获得承认的,只有根据一些传统才能尊之为神圣的典范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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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像中严格遵照古代的模式,拜占庭风格则在衣饰、面貌和姿势的形式中,保存下希腊的观念和成就。明显的线条表现着衣服上的褶皱,其包裹着身体并且绕肘绕膝辐射的方法;标出阴影以塑造脸部和手部的方法等都是不掌握希腊和希腊化技术术画不出来的。尽管有些生硬,但与后来一段时期西方艺术对比要更接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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